众王公大臣见国王陛下终于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无不长舒一口气,绷紧的神经这才纷纷松弛了下来,蜂拥着围了过去,又蜂拥着离开了太庙。
片刻过后,殿外已然悄然无声,殿内还有几个庙祝侍立一旁,毕竟哪有客人还没有走,主人先离开的道理。
云舒歌见殿外的人都已离开,方才朝着那几个庙祝焕然一笑,继而作揖道:“今夜真是劳烦各位庙祝大人了,云舒歌就此别过。”
那几个庙祝慌忙作揖回礼,待再抬起头来,云舒歌早已走出了庙外。
此刻已是丑时,月钩早已西斜。
庙门外,一个身影似乎已在那里站立多时,见云舒歌走来,几个箭步迎了上去。
云舒歌分不清来者是敌是友,只能把手按在剑柄上,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随着那身影逐渐清晰,云舒歌觉着眼前这人有些面熟,猛然想起自己方才来太庙的时候,这个人也站在王公大臣之中,又见他这般年纪,想来应该是南瞻国王室中的某个贵族子弟,再见他的模样,心中便已有了七八分主意。
那人来到云舒歌面前,虽然一身凌厉却也恭敬有礼,作揖道:“我与舒歌殿下虽然未曾谋面,可是舒歌殿下的大名却早已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云舒歌见这人斯文有礼,身上也未佩戴任何看得见的刀剑弓失,警惕之心稍稍放松,但手却依旧未从剑柄上移开,粲然笑道:“不知阁下该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