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一脸鄙视,“那泼出去的水能收回吗?孵出来的小鸡仔还能塞回蛋壳里去吗?”
云子都无语,心下承认自己的要求确实荒唐无理,只得乖乖地收拾起残局,势必要与他的王兄再决高下。
棋子还未收全,一个侍从官从殿外趋步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大殿下,陛下召您去长留殿上议事。”
云舒歌继续摆弄着棋子,漫不经心道:“你可知父王找我是为了何事?”
侍从官道:“这个卑职倒是不知,不过听下面人说,陛下在召见大殿下前曾经会见过从南瞻国来的使臣。”
听到南瞻国三个字,云舒歌心头猛地一惊,连忙丢下手里的棋子,更衣去了。
长留殿上,中扈国国王云鸿正伏在案前批阅奏章。
“父王,您找儿臣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云舒歌一路飞也似地走了进来。
以往云鸿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召见云舒歌,云舒歌总是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好半天才会出现。
这一次看见云舒歌这么快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云鸿心下虽已了然,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故作惊疑道:“祝儿,你这次为何来得这般迅速?倒是让父王有些无所适从了。”
云舒歌当然知道他的父王是在故意调侃他,于是一脸粲然地开始胡说八道:“天地可鉴,日月可昭,以往儿臣接到父王的召见,哪一次不是背插十二根鸡毛令箭火速飞过来的,即便如此还唯恐父王会等得着急,哪敢有过半点耽搁?”
云鸿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说话从来都是不着边际,总有那么多歪理。好啦,好啦,咱们现在说正事。你走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