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微微抬起了头,道:“那些骁骑营昨夜都被卑职下了迷咒,便是醒来了也会浑身酥软三五个时辰。云舒歌虽然没有中迷咒,但是以他现在的处境,应该不会选择独自一人先行离开,所以最快也要等到明日才能抵达洗云裳。”
慕曳白点了点头,将沏好的一杯茶推向桌案的一边,道:“这里的新茶很不错,你也尝尝。”
“卑职不敢。”黑衣人把头垂得更低了。
“你这几日来回奔波,很是辛苦,这杯茶还是受得起的。”慕曳白端起茶盏朝着面前的那人递了过去。
黑衣人受宠若惊,连忙接过茶盏端在手中,仿佛拿在他手上的不是茶水,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器。
慕曳白又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道:“牧野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吗?”
“牛达已经离开了牧野大营,正在往洗云裳赶来。不过中途出了一点意料之外的事情。”
“何事?”
“东胜国的六公主姬瑶身体虚弱,此前一直在青云山休养,此次也要赶回洗云裳为她那个同父异母的王兄服丧。而从牧野返回洗云裳正好经过青云山脚下,所以姬札就让牛达顺路护送姬瑶一起返回。”说完,黑衣人方才也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水。
黑衣人口中的牛达正是牛逵的弟弟,也是驻扎在东胜国南境的牧野大营的主帅。
慕曳白道:“如此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