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伏这时候也凑了过来,正好听见他们的对话,道:“杀了什么人?”
少年干脆把身子整个转了过来,道:“我听说被杀的好像是一个从这里路过的商队,那些土匪太狠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所以我们镇子上的几个大户就凑钱请来了道长给他们做了场法事,顺便给咱们扶衣镇去去晦气,保平安。”
云舒歌瞅了一眼正在做法事的小道士,道:“官府没有管吗?”
少年犹豫了一下,道:“嗯,也不能说没有管,尸体都是官府让人给埋的。”
云舒歌道:“那些匪徒呢,可都抓起来了?”
少年愤愤道:“那些挨千刀的都是些四处乱窜的流匪,凶悍的很,就是老虎见了也要绕着走,官府那些酒囊饭……嗯……那些人剿的了吗?”
云舒歌还想继续说话,突然想起此处乃是东胜国的地界,他一个外国人实在不好当着本国人的面议论人家官府的事,况且他的身边还站着一队东胜国的骁骑营,此时又见人群渐渐散去,想是法事已经做完了,于是悻悻然地道了一声谢,便离开了。
云舒歌一行人来到同福客栈,客栈的掌管一眼便认出了这些人就是几天前曾经在他的店里打过尖住过店的商队,一时间热情似火,赶紧走了上去,招呼道:“客官们这是办完了事情准备回去了吗?”
“是啊,掌柜,还是老样子给我们上几桌酒菜,再布置几间客房。”叶伏道。
“好嘞!三桌金字酒菜,五间上等客房!”掌柜一声戏台唱腔过后,客栈里的几个伙计便开始里里外外忙活起来。
“金字酒菜是什么酒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