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将果子上的最后一口肉吃了个干净,一个水上漂扔进了大海,这一次不是对着弱水,果核竟在海面上弹跳了十几下方才没进了海里。
云舒歌得意的笑了笑,继续道:“不过咱们不是约好了辰时送饭的吗,现在不过卯时,大哥怎么来的这么早?”
渔夫将饭盒放在一块大青岩上,朝着慕曳白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云舒歌道:“我们这些渔民平日里早起打渔惯了,早些来晚些来都一样,可若是让云公子久等那就不好了。您看这饭菜都给您送来了,您和您的这位朋友是要现在吃还是等会吃?”
“当然是现在吃了,不过咱们要到船上吃,渔夫大哥,我们今日就回陆上,明日你就不用给我送饭了。”
渔夫本就不想让云舒歌留在岛上,只是昨日劝说无果,此时听他说要离开,满心欢喜道:“我就说嘛,这岛上不能来,咱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说着,渔夫便提着饭盒去放船起航。
云舒歌和慕曳白乘着渔船来到陆上,告别了渔夫,一路来到了那个离东海最近的镇子上。
此时东胜国的骁骑营还在客栈里等着云舒歌。
虽然云舒歌找到大鲵珠的可能性非常渺茫,但是爱子心切的姬札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他的儿子可以含着大鲵珠入土归安,所以东胜国对于姬怀瑾的死一直秘而不发。
直到得知云舒歌找到了不知真假的大鲵珠并从东海返回时,姬怀瑾在中扈国暴毙的事情才被昭告天下。
南瞻国国王慕之云在姬怀瑾死后的第三日便通过流星探给慕曳白传来密函,让他在东胜国正式发丧的时候以南瞻国使节的身份去洗云裳参加姬怀瑾的丧礼,然后便返回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