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哈哈笑道:“可是逸夫子怎么会同意放你出来?”
“逸夫子怎么说也是你们中扈国的人。如今中扈国的大殿下身陷他国囹圄,能有一个人愿意不辞辛劳地前去施救,他如何会不同意呢。”
“可是你在馆内向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又是如何知道这大鲵珠之事的?”
“我虽两耳不闻窗外事,可你的事却是窗内之事,我又如何能充耳不闻呢?”
云舒歌问得是后半句,慕曳白答得却是前半句。
云舒歌只身前往东胜国送棺之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而知道他来寻找大鲵珠的就更是寥寥无几。
整个中扈国也只有国王云鸿和几个王公大臣从他们安插在东胜国的密探那里得来了情报。
慕曳白作为南瞻国的大殿下,自然是不可能从云鸿那里获得有关云舒歌的消息。然而,就在云舒歌动身前往东胜国的那一天,慕曳白亲自启动了南瞻国在东胜国全境精心布置的情报网络——东流星探。
莫说是寻找大鲵珠一事,就是云舒歌在洗云裳长风殿上与东胜国君臣的一言一语,他也了如指掌。
云舒歌虽然无心于政治,但是作为中扈国的大殿下,又如何能不深谙于政治上的风诡云谲。
无论是在战火纷起的乱世,还是在海清河晏的太平升世,无论是剑拔弩张的仇敌还是兄友弟恭的盟友,国与国之间互植暗影自古以来便是心照不宣的政治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