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天机轻叹一声道:“但是宣仪太子身份尊贵,姑且不问他是不是那个下蛊之人,如果冒然拿他审问,必定会引起西牛国的不满。一个东胜国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若再加上一个西牛国,岂不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
“所以两位夫子可有什么高见?”
此时发生的若单单只是一条命案,倒也容易解决。可是一旦牵涉到政治上的纷繁复杂,云舒歌一时也没了主意。
逸清尘道:“此事关系实在太大,依老夫之愚见,殿下不如与老夫一同先回昊京面见陛下,请陛下和诸位大臣们商议后再做行动。”
“那姬怀瑾呢?”
“当然是一同带回昊京。不过请殿下放心,我已将金玉露放入怀瑾殿下的元鼎之中,可保其遗体三个月内不腐不败。”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夫子准备何时动身?”
“事不宜迟,我已命人备好马车,现在便可动身。”
“好,那便依夫子所言,即刻动身。”
……
此时馆医帐外已经备好了马车恭候多时,云舒歌和逸清尘出了营帐,又命人将姬怀瑾的遗体安置在马车上,带着十几名馆卫,简车轻骑便要策马扬鞭。
突然,云舒歌好似想起了什么,找来一个侍从交待道:“替我传话给南瞻国的曳白殿下,就说我这几日不能陪他射猎了,请他务必照顾好墨团,切莫让别人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