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营的广场上一片灯火通明,西南方向一群衣着华丽的少年个个翘首企足,影影绰绰地围成了好几堵人墙。
云舒歌瞅着一处缝隙正要穿插进去,人群却突然好似涣然奔涌的洪流,竟各自散去了。
云舒歌在人群中一眼便认出了魏宣仪,见他正满脸阴郁地朝着主营帐的方向走去,正好与自己来时的方向构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直角。
看着魏宣仪黑气冲天渐行渐远的身影,云舒歌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往火筒上撞,便想着随便拉过一个人来询问一二,却正好看见温如玉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便也把找人询问的时间也省了。
温如玉走到云舒歌的面前,略带惊讶地说道:“殿下也是在广场上用的膳吗?我先前怎么都没有发现。”
云舒歌道:“我是在营帐里用的膳,只是方才听见了争吵声,所以过来看看,只是刚一过来人群便散了,这是出了什么事?”
温如玉道:“是西牛国的宣仪太子和东胜国的怀瑾殿下因为一头野猪发生了争执,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野猪?”
温如玉点了点头,继续道:“宣仪太子先前射到了一头野猪,只是并未射中要害,所以那野猪只是假死,不久又活了过来。后来怀瑾殿下恰巧也撞上了那头野猪,结果那野猪便被怀瑾殿下一箭射中脑门,真正地一命呜呼了。所以侍猎官便将那头野猪判定给了怀瑾殿下,宣仪太子为此大为恼火,觉得自己至少也该分有一半的功劳,所计算筹也应该分他一半。奈何怀瑾殿下不肯,两人各不相让,于是便在这广场上争吵了起来,可惜殿下您没有看见,那吵得可是面红耳赤,天翻地覆,差一点就要大打出手了。”
云舒歌长叹了一声,道:“哎!可怜那野猪本以为会侥幸逃过一劫,哪里想到竟是流年不利,最终还是死在了箭矢之下,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