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笑着说道:“在营帐里吃多无聊啊,况且还是一个人,我当然是要……陪着曳白兄一起用膳咯,哈哈哈……”
其实即便不问,魏宣仪也大致猜出了会是这样的答案,于是说道:“我还是喜欢热闹一点的,那我便出去和大伙儿一起吃了。”说完,做了一个长揖便走了出去。
云舒歌见魏宣仪已经走远,这才拿过一只褥垫在黑团旁边坐了下来,然后将系在腰间的一只玲珑小巧的竹篓解了下来拎在手上,又高高地举起,说道:“这是我在后营看见的,觉得挺不错的,所以就顺手拿了过来。曳白兄,你觉得怎么样?”
云舒歌刚刚进来的时候,慕曳白就已经注意到了他身前的这个略显突兀的“佩饰”,所以只用余光看了一眼,略显嫌弃地说道:“挺好的,可是总挂着这么一个东西在身前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云舒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曳白兄,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让你用它来装墨团,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拿它当玉环一样佩戴在身上吧。”
慕曳白眼睫微动,喝了一口香茶,勉强镇定地说道:“原来如此,那倒是我误会了,多谢。”
云舒歌难得见慕曳白现在这般局促的模样,更觉得好笑,哪里肯轻易放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经曳白兄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有个主意,若是将这竹篓稍加改良用作佩饰,说不定还真能风靡一时呢!”
云舒歌将竹篓拿在半空中细细打量,又放在慕曳白的腰间来回比划,好似已经在构思怎么对眼前的东西进行改良了。
“既是装东西的器具,又何必让它越俎代庖。”慕曳白一把拿过竹篓,便要去装墨团。
若是往常,慕曳白是断然不会未经询问便冒然拿过别人的东西,可想而知他此时内心的波澜。
云舒歌见这万年岿然不动的冰川终于被自己吹皱了几点涟漪,焕然一笑,这才心满意足地卷旗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