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慕曳白的声音,魏宣仪先是微微一怔,这才放大了步子,掀起门帘走了进去,正好看见慕曳白正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放在地上的一块褥垫上。
那团黑色在浅蓝色的垫子上很是扎眼,不时地还会传出咩咩咩的乳啼声。
魏宣仪几个箭步走了过去,此时的他已然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只剩下了满脸的惊疑和困惑,问道:“表兄,你怎么还带了一只乳羊回来?这乳羊漆黑如墨,倒也稀奇,表兄莫不是准备将它养大了再吃吗?”
慕曳白为墨团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睡觉姿势,这才缓缓站起,柔声说道:“这不是羊,更不是用来吃的。它是墨,乃是上古神兽,是我和云祝在寻猎的路上遇见的。”
听到云舒歌的名字,魏宣仪这才发觉向来和他表兄形影不离的云舒歌此时并不在这营帐内,惊疑道:“云舒歌呢,怎么没和表兄在一起?”
慕曳白走到桌旁,沏了两杯香茶,端起一杯递给魏宣仪,道:“他回来后直接去了后营,说是要去看看其他人的狩猎成绩,他向来都是这般好奇。”
说完,慕曳白方才端起桌上的另一杯香茶,细细喝了起来。
魏宣仪对慕曳白的那句“他向来都是这般好奇”深表赞同,连连点头称是后便将目光重新移向了地上的那个被慕曳白称为墨的黑乎乎的一团。
魏宣仪正要蹲下身来细细察看,耳边突然响起了云舒歌的声音:“打住!魏宣仪,你在做什么?”
魏宣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连忙挺直了身子,侧首看去,只见云舒歌正站在毡帘处看着自己,大惊道:“舒歌兄,你走路怎么都没声的?”
云舒歌一边朝着魏宣仪走来一边故作慌张地说道:“魏宣仪,这东西是不能细看的,你若真想看,须再等上十日才好。曳白兄不懂,差点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