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丑时,即便不是中元节,丑时的街道也该是一片寂然。
两人并肩朝着街道的尽头走去,明月如盘,悄然无声。
“我们现在已经回到了阳间。”慕曳白道。
“嗯,回来了,我们赶紧赶回去,说不定还能睡上一个时辰。”
“那你是不是应该放手了?”
“啊?哦!哈哈哈,我给忘了……”云舒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一只手一直紧握着慕曳白的手没有松开。
云舒歌赶紧将手抽了回来,继续说道:“曳白兄,我没有将鸢兰香留在幽都,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吝啬啊?”
“不会!”慕曳白脱口而出。
云舒歌有点不相信,追问道:“真的?”
慕曳白道:“你若是将那鸢兰香留在幽都,那鸢兰香便成了无主之物,有主之物尚且会遭窃取抢夺,更何况是无主之物。那些投生饿鬼道的大都是生前贪婪悭吝、好争好妒之人,定会为了争夺鸢兰香大打出手,相互厮杀。如此,不仅施舍香食不成,反会增加了它们的罪业,岂不是背道而驰,所以鸢兰香决然不能留在幽都。”
云舒歌看向慕曳白,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在和慕曳白相处的这段日子里,他早已领略到了慕曳白洞察事物的超凡能力,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所思所想在慕曳白的面前几乎到了毫无遮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