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都正要继续发问,一声凄凉的哭嚎突然传进了众人的耳朵。
一群人纷纷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只见一个仆役身后跟着一个泪流满面的老妇人正在往这边赶来。
老妇人一路踉跄着走了过来,看见地上那人,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直瘫在那人的身旁哭天抢地:“我的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啊!我这个半死的老太婆今后该怎么办啊……”
声音凄凄,情状惨惨,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与那个老妇人一同过来的仆役走到逸清尘的面前,作揖道:“馆长,这位就是江小河的娘。江小河的爹早在两年前就过世了,他还有一个姐姐也早就出嫁了,老家现在就只有他娘一个人。”
逸清尘微微颔首,道:“等再过两日,江小河不再这般疯癫了,便让他娘把他带回去吧。你们暂且先将他抬回房间,好好照顾。”
仆役道诺,转身叫上其他几人,几个大汉一齐抬着嘴巴里还在“啊啊”乱叫的江小河向院子外走去。
两个侍婢则搀扶着江小河的娘也一同跟了过去。
逸清尘又唤来一个仆役,道:“你去我屋里取来一根革带给舒歌殿下束上。”
“不用了!”仆役领命便要去拿,听到云舒歌的声音,赶紧停住了脚步,云舒歌拍了拍自己的腰间,继续说道:“我这里不是还束着一根大带嘛,那革带本来就只是装饰之物。”
说到这里,云舒歌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四下看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