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子突然解放了双手,更加兴奋了,张牙舞爪地直朝着云舒歌和逸清尘这边狂奔而来。好似一头久困出山的猛虎,大有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冲天气势。只是这头猛虎长得实在是有些潦草。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目瞪口呆,纷纷想要作鸟兽散时,云舒歌却一个飞身迎了上去。
只是他的速度极快,那疯子来不及反应,云舒歌已经解下了束在自己腰间的革带,来到了疯子的身后,几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便把那疯子拦腰捆了起来,还打了一个漂亮的兰花结。
等到那疯子发觉自己的胳膊已经动弹不得时,云舒歌已经退到了三步之外。
那疯子气极,恼极,转身就要使个铁头功,撞大钟。
只见云舒歌飘飘然一个侧身,然后将腿轻轻一抬,那疯子便直直地栽了个狗啃泥。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他的腿也给捆起来。”云舒歌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旁边的那几个仆役一个个看得有些呆了,直到听见了云舒歌的声音,方才回过神来,赶紧一扑而上。
一群人手忙脚乱,包粽子一般大喊大叫着把疯子从上到下都捆了个遍。
云舒歌看着那个躺着地上再也动弹不得口里却依旧“啊啊”乱叫的疯子,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人应该也是馆里的仆役,怎么竟得了失心疯?”
逸清尘向前走了两步,直来到云舒歌的身边,道:“这人确实是我博学鸿词馆的仆役,不过他得的不是失心疯,而是失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