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谢您!”

妄熄一开口,先把自己吓了一跳,这粗砺沉哑的声调,俨如砂纸。

溟心挑了挑眉,忍着没敢笑!

“今天是甲子闱首场,你还参加吗?”

“……”

妄熄差点没呛着,那你昨晚还这么拾掇我!

溟心却不急不躁地舀着调羹慢慢吹凉,另一只手则更悠哉游哉地弋进了人家的衣里。

揉捏了一会儿,道:“这百草露敛天地精华,是我天不亮就去采集的!”

妄熄现在满脑子里全是“甲、子、闱”,蹙着眉头下意识地抬了抬胳膊,道:“我这次得争取个名次了!都跟着仙君师尊受教多半年了,拿个前几名不为过哈?!”

溟心:“……”

他倒不是对妄熄的话表示无语,而是对妄熄的反应表示无语。

看来是真得挺在意甲子闱了,情、欲都挑不起他的兴趣了。

妄熄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就“左手牵右手”没感觉啦!不能吧!

俩人有点心照不宣。

溟心意兴阑珊的抽回了手,见他嘴角上沾了几粒粘糊香米,便顺手挑起拇指来给他揩嘴。

而妄熄的某根“泡攻”神经福至心灵/祸来神昧的那么一搭。

电光火石间就咬住了那根拇指。

还笑眼弯弯的嘟哝道:“师尊天不亮就去采集的百草露,徒儿…难舍最后一滴!嘿嘿。”

溟心面色如常,甚至比平常还冷了两分!他仿若未闻地放下碗,只是自说自话地道:“甲子闱六十年一届,一般会在辰时开场。但溟晨喜欢在开场前讲一番他的宏图展望,所以……我们迟到半个时辰……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