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妄熄默默咽下一口唾液。

“过来坐吧!”床榻上的人拍了拍软褥。

“站、站这儿听得见!”妄熄找了根柱子倚靠,外强中干地表示自己挺惬意。

溟心也就没再强求,只抬凤眸胶着上那张小脸。

端详了片刻,道:“做错了事,逃避是不对的!得想办法解决,或补救!”

“怎么补救?有法术可以修复它吗?”妄熄左瞄右瞥,就是不肯对上那两道能把他射穿的x光。

“修复它是不可能了!我想了想,你还是另赔我一幅吧!”

“如何赔?”

妄熄回视那双深情款款的凤眸,突然心头上有一丢丢愧疚呢!也许,人家是真得很宝贝那幅画哩!“我…画功…不太行的!”

“无妨,我来画!但……你得配合我!”

“……”

配…配合你当模特吗?

妄熄天马行空的脑子里呼啸而过一系列的人体模特!

无一例外的都是……布料紧缺、搔首弄姿。

老脸有点红!

溟心站起身来走近他,伸出素白纤长的手指捻理着他肩上的青丝,继而顺着肩胛的弧线又抚触上了他的喉头。“女儿装,喜不喜欢?!”

“……”

你说呢!

妄熄轻轻攒动了一下小巧的喉结,感受着那微凉带有薄茧的指腹对它的抚触。

妄熄瞬间兜头盖顶过了电!

一闭眼!完了,又被人家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