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傻很轴的人过来就抱住了他的腰,不容分说。

“我不傻!我也不怕为你丢性命!我只怕……只怕再也看不到你了!”

修雅端方的君子,在自己师弟的怀抱里,乱了呼吸!

他那灼灼渴慕的目光一照,自己一直以来逃避托辞的某个隐晦痛脚,被狠狠戳了个底掉。

这层窗户纸要怎么再糊上啊!

而这人直接一脚把窗户也踹塌了!

“师兄,我想要你!我想属于你!或者你属于我,都行!我不想和你匆匆而过,不想……”

妄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简单粗暴的送给他一个字:“滚!!——”

妄湮丧丧地走了。

妄宁心里也不舒服了,像是被针尖或麦芒刺了一下,说疼还痒,说痒还疼!

他身体孱弱,虚不受补,溟晨长老就给他找了个人形“过渡器”。

让“过渡器”先行吸收进食大量的补品补剂,然后慢慢分解转换成温和细致的灵力,再渡输给他。

据说,此法严重损身。还据说,找“过渡器”花了不少灵石。

可等“过渡器”来了,妄宁鼻子都快气歪了!

师尊,您确定花了不少灵石?!

“妄湮”牌“过渡器”右手挠头,冲他憨憨一笑:“师兄,师尊说了,你现在身子弱经不起大折腾,这灵力得日夜不停慢慢细细地输送。所以,我得睡你床上了!不好意思。”

妄宁:“……”

还不好意思?!

“我睡床,你睡地。没得商量,不然走人!”

妄湮眼睛里闪着星星:“好!睡哪儿都行!”

反正……

第二天醒来,妄宁快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