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熄的心脏在那人手里蹦跳成了“兔子舞”!

这个坏男人居然得寸进尺地绕到了他身后,环起双臂圈着他来拾掇人。

“我、要、你、来、解!”

溟心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把这道法令送进小徒弟耳蜗里。

妄熄蓦地回转过身想推他,未果!

还没等他站稳,就被溟心一把推进了纱帐里。

风炉上,一壶好水烧沸了锅!

☆、我的小百

翌日,妄熄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

溟心在背后抱着他,是那种紧贴身的拥抱!

没有了七情蔻的狂风暴雨,温柔的爱人则给了他一场了细腻绵长如醇香美酒的情、事!

他蜷了蜷唯一还能有点空隙的腿,又慵懒地阖上了眸子。

不想醒!

溟心怀里抱着热乎乎的小徒弟,自然也不想醒!

自从二十年前他自导自演了那场金蝉脱壳的戏码,将祸水成功东引之后,这样两人在清晨相拥醒来,已经奢侈到只存在于梦中了!

而今,梦归现实,他失而复得!

轻轻吻了吻怀里懒睡的心上人的发顶,顺便又霸权地把唯一空隙着的两条小细腿也箍紧了。

他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昨晚睡得可好?”

溟心在小懒虫的耳边轻语,声音低且柔。

“懒虫”蠕动了一下他的腰,若有似无的哼哼了两声,带着几分鼻音嗤道:“师尊大人这话是不是少了俩字!”

某师尊宠溺地接话:“哪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