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无法言说。
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倾盖如故”吧!
而且妄清师兄每次面对他时,似乎都有一种“我的眼里只有你”的专注。继而让他也生出一种“你一定要幸福”的责任心来!
然鹅,这次……
有一点点例外了!
妄清半倚着床柱,听他日思夜想的小师弟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讲述这段时日以来自己的“辉煌”经历,间或蹙眉担忧,间或解颐而笑,煞是投入!却又总在妄熄一转身、一垂眸的空隙里朝着隔壁间扫去两眼。
那里面,妄休和几个大弟子在伺候。
“师兄,那屋里怎么了?”
妄清再次走神,被妄熄抓了个正着。
“哦没事!你接着说,那妖兽的头又长出了几颗?”
“都长出来了,削一颗长一颗,比韭菜冒得还快哩!嘿嘿嘿!不然我去那屋瞧瞧吧!是妄宁吗?我去安慰安慰他!”
“别别别!不是妄宁,妄宁被家里接走了。是溟晨师叔,他最近劳累过度,病倒了!”
“啊?噢!”妄熄眯一眯弯眸,很不厚道地嘀咕:确定是劳累过度?不是心疼过度?
话说妄宁师兄一走,我们是不是要节衣缩食了!
“我们稍微小点声,别打扰了师叔休息!”
“噢噢!好!”
妄熄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把妄清这句无心之语自动转化成了逐客令,简单地又叨逼叨了几句,就告辞走了!
妄清拉着他的手怪舍不得的,却也没再挽留。
出了清晨峰的山门,又几道拐弯后,妄熄碰见了一个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