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

小王八羔子,又仗着身后有人,在这儿狐假虎威!

走在前面的仙君却是灵台微颤,心口一羽柔璇弋过。

是了,如果没有你,我也是个凡人!被装在笼子里沉浸水底。骨头早烂成一抔黄土,六道之中又转投何身?牛马,还是猪狗!

所幸,我遇见了你!

当年那个背着一柄重剑的白衣青年。

为了一餐好饭便被人请去了正在祭拜“河神”的法会上除魔卫道。

那只足足儿臂粗的木笼里装了一个患有哑症的少年人。

他目光呆滞,早已流干了泪水。

乡民们知道,那是他们族长家的长孙。

把他贡献出来“祭祀”,他的父亲是大义之举,他的母亲已哭晕在佛堂。

溟心看着平静的河面,收拾起一潭涟漪的心绪。

乡长已经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乡绅和几名壮汉。

“上仙啊,您可算来了!”乡长及近时领着人纳头便拜。

溟心也并未阻拦。

妄熄吐槽:这怎么跟电视里演的正道人士“忙双手搀扶”的桥段不符呀!

不过再细思一下,也是,别看自家师尊相貌还是青年模样,但年岁估计得是这些人的老祖宗级别了!

那自己整日价“觊觎”老祖宗,是不是确实挺大逆不道的?

“它是每日都来这道黑水沟里觅食吗?!”溟心问道。

“是是是,就是这道黑水沟!”乡民们争相回答。“我们若是投放进去童男童女,这河面就会风平浪静的!可若是填进去牛羊牲畜充数,到了晚上这条西洼河就跟发了海啸似的,狂风巨浪,飞沙走石,袭掠走更多的人!上仙您看,这沿河两岸的民宅房屋全被摧毁了!人也被卷走了十之有半!我们没有办法,便连日来往这黑沟里投放个孩子!虽说都是些身有残疾的痴儿,但也是人命呀!呜呜!”

溟心再次朝那站成一排的白色队伍狠狠剜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