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妄熄心里莫名难受了,有点想感叹“红颜薄命”的意思,因为也许以后他都要陪着妄清师兄这个“大郎”过日子了!

“莫斯科没有眼泪,大雪纷飞。你冷的好憔悴!单身的我,原本以为,可以一辈子不跟谁!”

咦?我为什么会突然哼唱这首歌,是因为人界的冬天要到了吗?!

溟心回转过身来,那张冷脸确实有点——憔悴。

安浅止收到他的灵鸽捎信后,就趁空赶来见他。

并且当面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挽君茱,早年已经被冥界追回了!

冥君将它碎尸万段,扔进了熔骨炉。

世间再没有让人找回前世记忆的那株植物了!

他当时听了之后,端着茶杯的手僵得比那盏象牙白的骨瓷还硬。

但,

这并非就是一局死棋了!

还有一线生机!

安浅止在他的白眼中轻吹浅啜,道:“冥界挖走挽君茱后,我这边的有心人留了它的一片叶子。后有传闻说,冥君也因为个中缘由并没有毁了挽君茱的灵魄,而是将它投入了六道轮回。所以……”

溟心抚捻着掌心中的一簇蓝色,几多惆怅。

有些事情,随缘吧!

所幸,你已在我身边。

目光再次粘上那双微微一笑就会弯成两泓月牙泉的眸子,右眸下明艳的泪痣,总会在不经意间就能烫烙到某个人的心脏。

那一世,这个人,明明已经沦陷动了情,却还是盖着“师徒名分”的遮羞布负隅顽抗。

月圆那夜,自己拿一寸白绡覆了他的目,亲吻他的脸,他的唇,他的全部。看他在自己身下由冰释成水,又由水烧成了油。

一滴一滴,熬灼了两颗紧紧相贴的心。

他总说,自己逼他!

可到最后,他翕动的薄唇,滴血的红痣,洇透了白绡的湿润,还有那一身很难消褪去的暧昧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