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心:“……”
“那你被个凡人封印在地下一百多年,做的又是什么梦?”
“啊?封印?靠!原来是你把我…,我特么还以为自己白捡了个洞天福地呢!”
唉!什么主人御什么坐骑。溟心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
妄、清。
他琉璃色的眼睛里倏然闪过一丝阴鸷,而后又被嘲讽替代。
坐骑蠢笨,法器也当真灵光不到哪里去!
想来,那个人是打算趁自己未知未觉的时候,学着几百年前自己对他做的事情来打动他?!
东施效颦。
你忘了你主人最大的嗜好麽?
———好色!
☆、御剑飞行
日出而林霏开。
五秀山也在铺洒的金色晨曦中按下了开启键。
妄熄头一天在水栖洞上来后,便和其他弟子抬着重伤昏迷的妄宁回了清晨峰。
这下倒好,妄清、妄宁成了病友。
溟晨师叔眉头紧锁直捋心口,别人都道是他心疼自己的嫡传弟子,只有他自己心里嘟囔:哎哟我滴香火财主唷!
用上那棵百年“苦僧”之后,妄清醒来一次,看见妄熄守在床头,感动的差点又晕过去!
“都怪师兄当时不在,没有及时护住你!他那一鞭子吓到你了吧!别怕,以后不会了!师兄死也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我没事,我……”
“你快闭嘴吧!当我输你那么多灵力是让你碎碎念的麽!作贱人心意的玩意儿!”
妄熄眼睁睁看着被噤了言干张嘴发不出声的师兄,活活给急成了一只门上贴的镇宅年兽。
不敢言。
回来后,悬心坠地的他终于饱饱的睡了一觉。
大清早伸着懒腰推开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