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为烬有无数想要问洛烛扬的东西,这些天来,他硬着头皮查了无数生物工程资料。明明改造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为什么在众多新闻的描述中,洛烛扬是几位领导者中对这个项目最执着的——虽然他并没有出席任何一场公开采访,但根据其他科学家的叙述,这位年仅26岁的顶尖天才,对这个他一手开创的项目展现出了难以理解的狂热。
“洛他工作很疯不休息的。”
连基地里的几个外籍顾问都能一口咬定洛烛扬是全团队中做实验做得最发奋的一个,这个华国小伙子的身上展现出了叫他们惊异的执着与痴迷。
保守党和激进党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厮杀,人们举着闪烁“顺其自然”的牌子到核心城市的大街上呐喊口号,又有人资助给项目组巨额财产,恳求他们把这个暂停的项目继续运行下去。
息为烬只想赶紧找到洛烛扬,外面被彭祖计划屠得腥风血雨,他要知道这人到底怎么了。然而洛烛扬的私人电话长长久久地关机,一阵阵忙音从手机里飘出来,散作难以抓住的红尘。
息为烬茫然地看向窗户之外,电视塔最近估约是太过繁忙,红光在夜色里急速闪烁,带着难言的压抑。
学神大人,回来好吗,外面这么乱
他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初冬的凉气渗进皮肤,叫他打了个激灵。透过冷冷的玻璃,他看见市中心街上还有未散的人群,“逆天必亡”“顺其自然”的led光牌稳定地放出刺眼的红光。
红光落在息为烬眼底,色泽荡漾,像极了一场春秋大梦。
他疲惫不堪地勉强睡下,然而却在凌晨两点被手机的音乐吵醒。短信,一条短信——他点开来,发件人没有备注,是串没见过的数字。息为烬眯着眼,手机屏幕的蓝光投在他脸上,短信里的文字在视网膜上成型,大脑皮层的v区迟钝地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