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轻松松一句话对魏王的名誉能造成多大伤害,你可知道?”

“草民知晓。”梅邕坦然对上泰安帝目光,“父亲已去,即便有再多不是,为人子者也不能妄议,只能尽点绵薄之力,查明事情原委,以告先父在天之灵。”

“草民愿走清白台,还请君上彻查此事。”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清白台又叫送命台,越级上访者若想请求诉状,必须走清白台。即把人捆在铜柱上,并且不断往铜柱上浇灌热油,待那人褪去外面一层皮肉后,又拿炭火在下面熏烤一个时辰。

若此人能活下来坚持到最后还坚定自己的想法时,便接受其诉求,由明镜司主审,刑部与大理寺一同协助审理。

泰安帝面色紧绷,眼里暗光流淌,鹰隼般犀利的眸子微敛着,如一只停留在枝头的兀鹫,一言不发地锁定着靠近的猎物。

谢谙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下巴险些要砸到脚背,太不可思议了,且不说泰安帝是否真会答应了他的诉求重新审理此案,就是他能不能活着走下清白台也是个问题。

最终,泰安帝点头应允,对薛毕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