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有两步,怀新安直挺挺的躺到了地上。
怀清羽的刀已经狠狠捅进了他的小腹,刀柄还转了三圈。
五大影使埋了怀新安,拿了三千两,带走了怀清风。怀新安对他们来说是个累赘。
儋州小亭内一片狼藉,回头再看时,那悠悠焚着的香,已经从中间断了。
红梅虽然娇艳,可是却也邪气逼人。
驾马的小厮,来报:“公子,他们已经上山了!”
高景行微微点头:“去吧!”
高景行做了个请的手势:“乔枝教主请坐。”
石韦不喜坐,但是他居高临下望着高景行抬眸,心中一颤。
高景行跪坐着,石韦则是盘腿坐,他向来是不理会什么礼数的,只求自在得意。
石韦问道:“什么时候?”
高景行换了个茶盏给石韦布茶,热气氤氲:“从怀清风找上我,找到了这块翠玉,说是你杀了怀新安。”
石韦皱眉疑惑道:“翠玉?”
高景行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翠玉,雕琢细腻,圆润光亮,是上等珍品。
石韦接过一看:“这是假的!”
高景行一惊。
石韦解开胸前的衣襟:“真的在这里,我一直挂在这儿。”
高景行不觉得自己的鉴赏能力有问题,但是他望着石韦胸前的那枚,竟然也是一样的。
“但是我更好奇的是,别人怎会知道你胸口的这枚翠玉,还是说,你也曾在别人面前亲解衣袍?”
高景行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纠缠着石韦的心,像一条毒蛇。
石韦想喝酒,他不想喝茶了,他搁下茶盏,想去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