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医擅针灸,这与他当年练习黑镖不无关系,力道中和,针到病除。
杜广荣在井边和不见君争论,远远瞧去,杜广荣气急败坏的样子,倒是真的像他的师父,也算得上是他半个父亲——花隐垣。
一黑衣人,从天而降,杜广荣俯身倾耳。
听罢,杜广荣身形微微颤抖,夺门而出差点绊倒。
“玄机,救救他!”这是杜广荣唯一说的话。
花隐垣受伤了。
一个时辰之前。
花隐垣在登囿楼门口被人暗杀,来杀他的竟然是儋州丹心剑客的人,他们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份。
白衣长剑,儋州丹心剑客的标准装束但是不知道为何,他们今日都带了一顶突兀的帽子。
当然了,也就只有漳州黑衣教的人会不想让别人认出他们。
花隐垣是漳州黑衣教的人,可他从不着黑衣,不好看,不潇洒,尽管很自由。
五个人,埋伏在登囿楼周围,这是去往杜府的必经之处。
花隐垣今日清闲,白日晃晃,他颠着步子准备给他的徒弟——杜广荣一个惊喜,今日是他的生辰,他也许自己都忘了,但是为师记得。
他买了礼物,定要给他个惊喜。
刚刚进入纸鹞街,就注定他今日插翅难飞。
一个壮汉推着班车,擦着花隐垣的腰身而过,还未看清,一柄短剑已经从袖管中露了出来。
花隐垣灵巧躲过。
很快,花隐垣背对着的方向,直挺挺的一柄剑俯冲而来,同时,花隐垣正对着方向,白衣剑客持剑而至。
眨眼的功夫,花隐垣背后中了一剑,但是没有贯穿,致命的伤是在正面,那柄剑精准的刺入了花隐垣的胸口,鲜血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