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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舍,只要刚刚好够他们两个人挤在一起就够了。

等到春风可以拨乱人的心弦,我们就出去骑马。

梦渔樵不喜欢杀人,他也不想学什么一击致命的武功,他不喜欢刀,不喜欢剑。

死了的人,与他而言,没什么意思。

怀清风他不杀,王留行他也不杀,一次次破灭他们的希望,岂不是更加有意思?

望月人抱着剑靠着门栏,一只脚搭在门槛上。

梦渔樵安安静静的待着,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这样不声不响。

大殿之上,唯有菩萨低眉顺目,金刚怒目圆睁,梦渔樵像是在自己喝酒,也好像是在和别人喝酒。

“望月人!”梦渔樵低声唤道。

望月人一只脚踏进门内,还是抱着剑,好像没人能将他们分开:“是,教主。”

“你尝尝这酒。”说着递上一杯酒。

望月人先是细嗅,再是小啜,而后一饮而尽:“好酒!这等陈年佳酿教主从何得来?”

这酒,入口辛辣,入咽醇厚,入胃暖烘,真是佳酿。

梦渔樵的指尖轻扣桌面,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断指:“一位故友相赠。”

可他不爱喝酒,偏爱喝茶。

梦渔樵:“你去替我送一封信吧。”

望月人放下酒杯,拜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