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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门变成了捶门,边捶还便大声道:“漆雕玉,开门,我知道你没睡!”

终于屋内出现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王留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漆雕玉披着衣服,举着蜡烛来开门,他现在头痛如劈,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王留行见缝插针,门稍稍开了一条缝,就连忙挤了进去,和漆雕玉撞了一个满怀。

漆雕玉一个没站稳差点给他撞倒在地。

王留行感到漆雕玉正在发烧,手摸上他的额头,果真如此。

漆雕玉已经说不上来话,躺在榻上浑身微微颤抖。

一晚上,王留行都守在他身边,手里的毛巾换了一轮又一轮,体温才得以下降。

摸上漆雕玉的额头,可是他的手是冰凉的。

他将额头贴上漆雕玉的额头,随即又跌入漆雕玉深邃的双眸之中。

漆雕玉脸色苍白,嘴唇干干的,他抬起手,摁着王留行的脖颈,随即嘴唇上传来一阵温润之感。

“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不会照顾好自己,你看看我唔”漆雕玉不喜欢吵闹,干脆自己堵上王留行聒噪的嘴巴。

青留举着盘子看到这一幕,连忙退下。

这要是被公子知道自己看见了,还不得把我的眼睛戳瞎。“不行不行,快跑!”他这样想着。

登囿楼今日还同往常一样的热闹,而在登囿楼的顶楼,一间客房之中,石韦却仍在昏睡,已经过了七日。

高景行在房中守着,可是石韦却像是死了一般沉睡着。没人知道漳州黑衣教的新任教主在登囿楼,当然,除了瘸驼老三。

江头尽醉昨夜又是一场大醉,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正准备收拾收拾起身吃早饭,来到厨房一看,才知道没人给他做饭。厨房与漳州的后山相连,也许是习武之人的敏感,他分明听见了舞剑的声音,循声而至,原来是瘸驼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