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鹤凌云愠怒道:“你胡说些什么?”
花隐垣终于放开他,酒也醒了大半。
“需不需要为师替你张罗这桩婚事!”花隐垣笑道。
玄鹤凌云道:“有劳师父费心,徒弟我自有打算!”
花隐垣道:“哦?是吗,那你们最好走得远远的。”说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借你的杜府睡一觉,你走吧,别来烦我了!”说完,双腿一横,躺在榻上,搂着方才杜广荣枕过的枕头睡着了。
在这里他总能睡着,哪怕前些天他刚刚在这里杀过人。
白修一在张铁生后院放杂物的柴房中发现了一柄短剑,雕刻精美的花纹,上面还未沾染过多的灰尘,看起来是件新物。
张铁生在院子里大声唤他:“小白,小白,你在哪儿呢?”
白修一忙将短剑放回原处,装作无事道:“在这儿呢!叫什么!”
张铁生循声而来,将一包酱牛肉和一坛好酒举到他面前笑道:“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白修一道:“这天都快黑了,去什么好地方!”
张铁生见白修一有所迟疑,忙拉过他的手腕道:“走吧,再不走就迟了!”
白修一坐在光秃秃的房顶上:“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张铁生道:“对啊!你再等会!”说着,斟了一杯酒递给白修一:“你尝尝看!”
白修一有所犹豫:“我不喝酒!”
张铁生哈哈大笑:“你是不会,还是不喝。你都从那春秋舍里被赶出来了,还记着那里的规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