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垣道:“瘸驼老三,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江头尽醉将杜宇送上他的肩头,低声正耳语,瘸驼老三的口中吹起了哨声,可是迟迟没人现身。
登囿楼的黑影都已变成张铁生的刀下亡魂。
一个时辰前。
这处密室的位置位于氹山山脚一处极其偏僻的地方,张铁生刚刚来时差点跟丢,花隐垣道:“这次要是不成功,江头尽醉回去就把大卸八块。”
张铁生从鼻子里哼气:“老子还能怕了他?”
花隐垣悠悠然:“你不怕他,你之前的胳膊是怎么折的?”
张铁生反复强调:“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是他的镖要射到我,我一个躲闪,一不小心崴了脚,手磕到了石头上,摔骨折的。”
花隐垣道:“哦。原来如此。”说完意味深长的笑了。
张铁生道:“老花,你这些天去哪了?”
花隐垣笑了笑道:“没什么,去办了一件大事。”
张铁生说:“还跟我玩神秘,咱们搭档了这么些年了。你去干什么我能不知道?”
花隐垣道:“你既然知道,你别问了。”说完,飞身来到一棵参天大树的顶端,无话。
张铁生无奈心想:“这招没用了?”
他们俩几乎是同时感受到一股杀气,江头尽醉说的没错,瘸驼老三果然唤人来了。
七个人。
都是个顶个的高手,
单拎出来都不是他二人的对手。
张铁生提着刀,从灌木丛中窜出来,甩着长刀,花隐垣举着剑,从天而降,声东击西,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