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白修一清亮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师长!”
王留行看见是高景行止,在黑暗中道:“高景行”
高景行被这一声呼喊惊住了,回头望,王留行正叉着腰在原地站着,肩上缠着纱布,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王留行将一只胳膊搭在高景行的肩膀上,咧着嘴,又扯到了嘴角的伤口,捂着嘴低声呼痛。
高景行止见了王不留行长舒了一口气,接着道:“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漆雕玉定要将我登囿楼给拆了。”
王不留行道:“那可不能拆,那是高老爷的毕生心血。要是砸在你手里,他定要说是我挑唆的你不得安生。”
话锋一转,高景行止问起这两日王不留行的去向。
“新雨山庄?”高景行止问道。
他实在想不出山道人的意图,岂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这身伤从哪来?”
“和人打了一架!”
“山道人?”
王不留行点点头。
“只有山道人一人,可还有什么其他人?”
“没有,只有山道人一人。”
高景行又问了一遍:“当真只有山道人一人?”
王不留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道:“只有山道人一人,再无他人。”
他没忘记临下山时山道人与他说的话:“切不可告诉任何人痴笑三生和陈尘的行踪。尤其是和高景行。”
漆雕玉咳嗽了两声,白修一忙递上水,失了不少的血,醒来定是要喝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