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漆雕玉院中好像也有梅花,不知开了没有,自己竟然从未留意过。
王留行喊住陈尘。
“漆雕玉现在怎么样?”他问。
陈尘道:“他在涠洲竹一佛门被刺,受了伤,左手差点废了。”
王不留行说着就要往外闯,眼下他不无聊了,他要去涠洲竹一佛门找漆雕玉。
山道人从峭壁上跳下,拦住了他的去路,只三招,王留行半个身子跌倒在地面上。
山道人道:“新雨山庄有来无回!”
王留行翻了个白眼,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陈尘道:“他无大碍,左手也没废,我说的是差一点,你是不是从来不听人把话说完?”
王不留行望着远山,云雾缭绕,缓缓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很想见见漆雕玉,很想见他。
江头尽醉醒来时,手里还是那个酒壶,衣服也还是昨晚的衣服,躺在登囿楼内。
桌子边背坐着一人,正在悠闲喝茶。
一望见背影,江头尽醉就知道是谁。
瘸驼老三道:“江教主还真是能睡,登囿楼的鸡都吃过早饭了。”
江头尽醉满身的酒气,打了一个嗝,伸了伸懒腰,不紧不慢的从榻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