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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隐垣笑道:“瘸驼老三素来可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瘸驼老三道:“你们的事情我无意插手,只是这宣州知府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漳州黑衣教来动手。”

衙门和江湖不能混为一谈,这是高景行常说的。

花隐垣本就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一听这话,分明是挑衅。

官差们纷纷赶到,想要活捉花隐垣,这可是一件比登天都难的难事,倒不是他的轻功了得,而是花隐垣想要藏身,没人能找到他。

别说下面的二三十官兵,就是再来一百个,花隐垣若是要走,他们未必能拦得住。

漳州黑衣教练得就是一脉相承的武功。

花隐垣消失在夜色中,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隐匿于夜色之中。

“我们还会再见面。”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留给瘸驼老三。

孙青自食恶果,罪有应得,这本是他的归宿,可是却也不完全是。

归宿?

每个人都应该会有归宿,可是他的归宿呢?他们的归宿呢?

行至登囿楼时,有一障碍物挡住了他的去路,横在路中间,蜷缩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江湖上爱喝酒的人不计其数,要说喝起酒来不要命的,只能是江头尽醉。

瘸驼老三踢了踢他,江头尽醉翻了个身,酒壶却稳稳当当在手中,这可是他的宝贝。

可是眼前人,他倒是还愿意分一杯给他。

明早江湖上就该传开了。

乔枝聚雀在涠洲竹一佛门遭人暗算,左胳膊差点废了,凶手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这个醉鬼。

江头尽醉举壶问道:“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