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笑三声,是痴笑三生。
痴笑三生竟然在山道人的新雨山庄,这可正是一桩奇事。
可是更加奇怪的事情竟然是痴笑三生接下来的话。
“王留行,有人要杀你!”
一听这话,王留行笑了。
江湖上要杀他的多了去了,这本就不是件稀奇的事情。
江头尽醉喝醉了酒,在青灰石头上睡着了,继而天上又飘起了雪。
漳州黑衣教的人自然是认得江头尽醉的,忙上前呼喊,谁知江头尽醉满脸通红,这不是喝醉了,是发烧了。
从登囿楼出来时就已经着了凉,喝了冷酒,再被冷风一吹,寒邪入侵,如今只怕是已经入了腠理。
当晚就病倒了,这回是真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打颤。
江头尽醉这一病就是三日,病好时,江湖已然大乱,乱成了一锅稀粥。
就这样还有人在这搅弄,生怕不够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涠洲竹一佛门的千岁崇朝。
涠洲佛门大方丈。
江湖大乱的源头,是有人传出了消息,说是儋州丹心侠客的怀清风将宣州氹山春秋舍的高景行给软禁了起来。
江头尽醉歪着头,眼珠子转一转,就知道这定是高景行的一出苦肉计。
这主仆二人倒是真的心有灵犀。
这是假消息,眼下高景行在怀清风府上那是吃好喝好。
消息很快就在江湖上流传开来,最先上钩的是乔枝聚雀,漳州黑衣教的新教主。
千岁崇朝则差人到漆雕府上报信,说是王留行在儋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