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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留行道:“那行吧,你说怎么办!”

漆雕玉拍了拍榻上空着的位置道:“来!过来。”

王留行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氛,说着就要出门回自己的房间。

漆雕玉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将王留行扑到在地。

两个人迅速纠缠在一起。

屋外飞雪飘了一夜,屋内的炭火烧了一夜,王留行也在地上躺了一夜,虽然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都不觉得冷。

乔枝聚雀面对着窗户站着道:“你砍伤了我那么多得力少将,我却从没见过你的刀!”

高景行摸了摸自己的手,上面都是刀痕,挥剑万次,他也受伤了万次,刀练成时,手上已全是伤痕。

用快刀,重要的是手腕的力量,要足够灵巧。

石韦的刀,考力量取胜,重要的是臂膀的力量。

他的刀一次能削掉一只膀子。

高景行的刀每次都能直中要害,取人性命。

瘸驼老三的敲门声出来,有节奏的三声,衙门出事了。

打更的人路过衙门口看到了一位早已被冻僵的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宣州氹山春秋舍的荆棘师父。

全身上下倒是没什么新的外伤,与古松师父相同,喉间照旧是一枚红点。

想是毙命的缘故也正是如此。

可是人们都知道,自古以来,这样的幽灵不多,但也不少,恰好和漳州黑衣教的人数相同,他们才是江湖之中真正的幽灵。

高景行止在宣州就是高景行,登囿楼的大当家,他爹的好儿子,宣州的捕快,县令的得力助手,而披上了高景行止的名号,他就是一名刀客,这也是他父亲极力反对他继续留在氹山的原因,谁不想过简单而又平稳的生活。

可是,谁都想,只有高景行止不想,准确来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从氹山归来后,应他爹的要求,早早地就在衙门里谋了个捕快的差事,隔了三两年,竟然升官做了捕头。他永远都记得他爹捏着胡须道:“果然,有了一身武功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