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留行道:“你怎么了?”只这一句说完,他的嘴巴就被一捧雪堵住。
他正准备破口大骂。
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漆雕玉温润的气息,贴着嘴唇的粘膜,深入他的心窝。
冰冷的雪花在二人的口腔中融化,皆化作丝丝柔情。
王留行仰面躺在地上,他微微睁着眼睛,好像又看见飘舞的雪花,若是他二人就这样与天地融为一体,他宁愿立刻就死去。
可是事实上,想象与现实总是存在或多或少的差距。
“漆雕玉你慢点!”王留行终于忍无可忍道。
“你刚刚往我脸上砸雪的时候,怎么不是这幅口气?”王留行没了声音,时不时从喉咙中发出两声闷哼。
屋外又是一场大雪,最近宣州下起雪来就没完,屋内热火朝天。
“就是去外面散个步,怎么连衣服都被雪水打湿了!”青留疑惑不解。
夜晚,漆黑,石韦背剑提刀,在屋檐上来去自如。
忽有一道黑影比他还快,闪到他的面前道:“石韦大侠可好?”
“我不是大侠!”
“你不是大侠,那便无人可称大侠!”
“想不到玄鹤凌云,竟也喜欢半夜上房顶看风景。”
“这风景还是站得高看得才畅快,倒不一定最好看,但一定痛快,酣畅淋漓。”
杜广容朝下看了看道:“不错!”
不告而打则为偷袭,“看剑!”石韦举剑朝杜广容劈去,用的是刀背。
杜广容向来腿脚比眼耳口鼻快,旁边一闪,本以为躲过,可是他躲过举剑的手,却擦着持刀的手。
漆黑的刀,擦着杜广容的腰,石韦只要稍微用些力,他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
“还以为你的剑是摆设!”杜广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