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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去,倘若真的是他们杀的,就算是血洗黑衣教我也要替古松师父报仇!”王留行道。

“可是你心中真正又有多少恨呢?”漆雕玉问。

王留行道:“其实老实说,我心中的并无恨意,只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身为春秋舍弟子,倘若不替古松师父报仇,他们就会以为我舍无人,可以任由他们欺负。”

听这些话从王留行口中说出,漆雕玉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王留行道:“你刚刚和杜广容搞得什么鬼?”

他假正经道:“没什么,不过是和他聊得来,多说了几句。”

王留行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漆雕玉。

古松师父的葬礼举办的很简单,有春秋舍众弟子为其送行。

看着古松师父躺在那里,王留行若有所思。

乘着天黑之前,王留行等人回到了宣州,高景行提早下车。

两日未归,王留行他娘一把拉过王留行上下打量:“还好没事!”漆雕玉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问候伯父伯母。

王留行他母亲见是漆雕玉,长舒了一口气道:“原来是和漆雕公子在一起,怪不得。”

王留行心想:你还放心,你要是再放心,他就把你儿子我给拐跑了,那以后我有事了你就找漆雕玉算账吧。

王固本非要留漆雕玉在府中用饭。

王留行道:“爹,漆雕公子府上还有重要的事,让他回去吧。再说了,咱们和他的口味都不一样,别再给他肚子吃坏了。”

王固本压根就没打算采纳王留行的意见,说道:“那是高景行那小子脾胃差,吃点油荤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