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行”
高景行问道:“怀清风前辈有何要事?”只见怀清风从胸中掏出一块黑布,递给他。
王留行满腹狐疑的打开黑布,下面的是一块翠玉,尽管只有指甲盖大小,但是高景行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多年前临别时,他赠予石韦的。
王留行也知道此事。
“敢问怀新前辈是何处发现的这块玉?”高景行问出这句话时,心中的答案早已明了。
果不其然,这块玉是在怀新安的案发现场找到的,这时怀清风才幽幽开口道:“不知道高捕快有何打算?”
高景行收起眼底的瞬间浮现悲凉。
抬眼笑道:“有劳怀新前辈了,我定会查明实情,还怀新安前辈的公道。”
怀清风冷哼了一声,紧挨着高景行道:“我那倒霉父亲被人杀了,那是他作恶多端应有的报应,只是我在想,是否这位石韦受了漳州黑衣教之托,秘密杀害了我的父亲。”
王留行嫌恶地将他拽离了高景行,挡在他面前道:“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你怎么知道这块翠玉是石韦的,那我还说是你们自己放的,陷害给石韦。谁不知道现在儋州丹心侠客内部斗争不断,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怀清风眼下并不愿意与王留行多说废话。他甩了甩衣袍,转身欲走,没走几步又回过头道:“对了,高景行,若是要还公道,可以来漳州丹心山找我。”话毕,竟然还拖长了尾音。
王留行激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举着拳头就要往怀清风的头上抡过去,高景行挡下他的手,转脸对怀清风道:“这是自然。”高景行礼数周全,挑不出一点错。怀清风冲着高景行咧嘴笑着,王留行都快吐了,只可惜早饭没处,暂时也呕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