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

看病的薛神医都夸:“这个儿子是真的不错,帮你爹挡着,这还好是你摔一跤,要是你爹,还不知道要休息多少天呢!”

高景行苦笑了两声。他和王留行认识快十年了,就是学不会他一本正经说鬼话的样子,就算王留行在心里对他父亲百般怨言,可是嘴上说的却是讨好的话,张口就成谎。

“今后你作何打算?”高景行问道。

王留行的确未想好今后的生活,生意上的事情他是一窍不通,除了打架,耍剑,上房梁,他也是没学过其他本领。

他和高景行不同,高景行从小饱读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才子一枚。

他也不像是漆雕玉,一肚子的生意经,整天就知道算计别人,计较得失。

他和石韦就更不同了,不用过着居无定所,漂泊无依的生活。

如今,他活的最像是一个纯粹的纨绔子弟,不学无视,逗鸟喂猫,时不时还去漆雕府蹭吃蹭喝。

除了青楼和赌场,所有的娱乐场所他都一一经历。

可他本不该是这个样子。

无所事事的日子最难捱,一旦有了事情做便觉得分外高兴。

王留行接到古松师父六十大寿的邀请时,他高兴的都快把房屋踹散架了。

收拾行装,重回氹山春秋舍,高景行腿脚不利索,但是依旧欣然前往。

古松师父桃李满天下,纵横江湖十几年,算得上是德高望重,所以前来现场道贺的都是江湖有名的前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