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也是俏皮,努了努鼻头,想到自家主子被那种人骚扰心中气愤,就差跺脚了,“不过主子,这林家小公子每个月这样一次,着实烦的紧啊。”
古青墨不置可否,不知道什么原因手中动作顿了顿,片刻后,沉稳道:“不用理会。”
“好吧,那月娥退下了。”那自称为月娥的女子福福身,又看了眼自家主子那英俊非凡的侧容,感叹一声退下了。
“什么嘛,看不见。”
却慕然本来趴在窗棂边沿,整个身体都贴在了窗户旁边的侧壁上,突然一身穿蓝衣的女子从他正窥探的房间里出来。下了楼,沿着鹅暖石路一直走到对面的风花雪月之地。
“女人?看来不是,因为听说这阙阳楼主人是个上了年岁的男子。”
正想着要不要就此离开,突然一只白鸽朝他这边飞来,速度之快转眼已到了眼前,余光触及白鸽脚上的竹筒,看来是只信鸽。
糟糕。
反应过来的却慕然脸上骤变,眼睁睁的看着屋内的人打开窗棂,伸出一只洁白似雪的手臂将信鸽抓在手里,取下白鸽腿上的竹筒,进了屋,只是窗户并无关上,独留那只雪白的信鸽站在窗框之上。
蹲在屋檐上的人拍拍受惊的胸脯,喃喃道:“呼,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他可不想被当作登徒子。
其实他刚刚明明可以提前阻拦信鸽的栖脚,这样屋内的人也不会发现它,只是他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