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戎并没有接他的话,端起眼前的茶盅轻抿了一口,发现又恢复了以前的味道,余味苦涩难挡。
也不着急开口,只等司马淮主动。无事不登三宝殿,来者必有目的,他何必多虑。
果然,下一刻司马淮开口了。
“三皇兄对这天下如何看得?”
司马淮这句话一出司马戎冷峻的脸上微微一愣,深邃的眼眸里似有暗光闪过,刹那间又恢复如初,他倒是没想到司马淮这人如此直接。旁边的严录一听这话,赶紧挥退左右,自己也退至门外。
司马戎看都没看一眼严录多此一举的做法,因为对于这瑞王并不值得他深交,“智者,玩弄强权;愚者,追逐强权;勇者,不畏强权;弱者,依附强权。”
“那三皇兄觉得你属于智者还是勇者?”司马淮故意跳过了愚者和弱者。
司马戎淡漠的看了一眼等待答案的司马淮,道:“四者皆非本王所愿。”
“哦?那不知三皇兄求的是什么?”
问他求的是什么?以前他一定会说权势,操纵天下的权利,他驰骋沙场,搬弄权贵,积攒势力不都是为了那个位置吗?可是今天有人再次问起他却在犹豫,并非他司马戎怕了,而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自己对那条遨游天下的鱼儿的渴望又有多深呢?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就在司马淮以为司马戎不愿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缓缓道:“无所求也无所不求。”
“哦?”听到司马戎如此狂妄的宣誓司马淮眼里闪过一片精光,不置可否。
这时,已然不耐烦的司马戎开始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