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堂和顾意笙走后,顾沫陷入了深深的愁苦中。
原因无他,当初沈相濡与顾沫成婚之时,并未取得顾沫的亲爹顾城和顾沫的亲哥顾霖的同意,拜堂那一天,顾城难得和自己的大儿子态度意见均达成一致,二人均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活像是旁人欠了他俩二百两银子似的。
据二小姐顾意笙所言,顾城那几天气得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顾霖则像是个行走的□□桶,谁惹他不快炸谁,到最后是走哪炸哪。
吓得顾沫心里犯怵,自从成亲后就窝在重华殿不敢回去。
这次林玉堂和顾意笙就是来做说客的,到底是亲爹亲哥,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儿,总归得回去一趟,把这事儿给捋平了。
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况且沈相濡又不是媳妇儿。
晚上和沈相濡用过晚膳后,顾沫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故作严肃道,“相濡,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什么事?”沈相濡放下银箸,动作自然地抬手揩去顾沫嘴角边的饭粒儿,然后将手放在顾沫软软的肚皮上,“吃饱了?”
“哎哎哎!别摸我肚子,痒。”顾沫的耳尖上爬上一丝红晕儿,身体别扭地往后仰,“别动手动脚,我有正事儿要说!”
“好好好,你说。”沈相濡含笑着将顾沫拉回原位,脸上尽是“随你闹”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