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沈相濡像个孩子似的赌气地说,“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你顾沫是我沈相濡的!别人多看你一眼都不行!”
说完又开始去啃顾沫的脖子。
顾沫赶紧又把他的脑袋拨开。开玩笑,昨天晚上被沈相濡弄了一晚上,现在腰还酸腿还软着,顾沫严肃地想,他得控制一下这个事儿了,且不说他的腰,他还怕沈相濡的肾受不了,可他不敢说,说了,沈相濡只会变着法儿弄他。
于是他只好说,“行行行,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好了好了,你快起来,快去上早朝。”
沈相濡顿了一下,脸上一副挣扎之色,半晌,他说,“不上早朝了!这几个月天天早朝,大臣们天天看我皆是一副兢兢战战之色,活像我要把他们怎么样了似的,今天就放他们一马。”
呦呵!还会给自己找借口了!顾沫毫不动摇,“不去早朝,晚上我们分房睡。”
沈相濡怒目而视,捉住顾沫的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副“你敢?”的样子。
顾沫乖巧一笑,给他了一个“你看我敢不敢”的眼神。
沈相濡的脸上又开始出现挣扎之色,好半晌,嘴角一撇,委屈巴巴地说,“那好吧,我去早朝还不成吗?”
起来之前,沈相濡不甘心地在顾沫嘴巴上啃了好久,直把顾沫睡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消了一些肿的嘴唇啃的更肿了。
气得顾沫想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