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沫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红着脸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相濡在不远处的小河里抓了条鱼，放在火上烤了烤，没加任何调料，顾沫吃着，倒不觉得难吃，反而有股鲜味在口中弥漫，心里不由得对沈相濡更加敬佩起来。

顾沫吃得快，很快就吃了半条鱼了，反观沈相濡，坐在旁边用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睛静静地看着顾沫，却是一点儿都没吃。

顾沫脸红了红：沈相濡为了你好不容易才抓到一条鱼，又是洗又是烤，劳碌了半天，结果他半天没吃上一口，你倒好，就知道埋头吭哧吭哧吃。

“相濡，你也吃。”顾沫将剩下的半条鱼递给了沈相濡。

“阿沫，我不饿。”

即使吃了也消化不了，况且我想吃的另有其他，小笨蛋。

“这怎么能行？”顾沫道，“你什么都没吃！”

“唔……”沈相濡皱了皱眉，突然欺身上前，在顾沫的怔楞中，吻上了他的嘴角，本该是一触即离的吻，某人却不知满足似的，吻上了那微张的唇，碾磨了许久才肯离去。

“味道很好。”沈相濡暗哑着声音说道，也不知是在说鱼还是在说其他什么。

顾沫爆红了脸，对于从未接触过情爱的他来说，刺激有点大，脑袋里晕晕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人温柔的触感，忍不住伸出小舌头舔了舔。

沈相濡眸色骤然加深，他将顾沫纳入怀中，手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脖子，声音哑得更厉害了，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三个字，“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