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阿北!”慕晚舟翻身下榻,急急的打开门冲了出去。
他想起来了,此前陆逐川帮他修窗户的时候,顺手给他的窗户上安了个跟从前在西域都护府时一样的机关。他当时说过,若是有人想从外面破窗而入,便会被插销里的机关射中。
门外一片银白月色,将院中照得绮丽迷离。只见窗下的地上,斜躺了一人,正捂着胳膊,口中发出痛苦的叫声。
“阿北,你怎么样了?!”慕晚舟见他伤得不轻的样子,不禁心疼极了,连忙奔了上去,想把他扶起来看个究竟。
要是伤到要害,那得赶紧传御医啊!
谁知刚刚拉到他的胳膊,便被对方一把用力拽了过去,牢牢箍在怀里。
萧骆北浅浅笑着,丢掉了握在手里的暗器。
“你!”慕晚舟瞪大了眼,气恼极了,“你这骗子!流氓!”
“朕是流氓!”萧骆北不怀好意的笑在月色下显得又坏又痞,但目中却是满满深情,“但你还是这般担心朕……”
慕晚舟被他戳中心事,又气又恨,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他。
“晚舟、晚舟……”萧骆北趁势将他压住,压在软绵绵的草地上,“你还在生气吗?朕在门口等了许久,你都不肯原谅朕。那朕以后都不吃醋了,行不行?”
慕晚舟瞪他一眼:“你说什么?!你敢……”
但想到他一直默默守在门口,心中又觉得一阵暖意和心疼。
“好、好……”萧骆北爱恋的吻上了他的唇,“那醋照吃,但你不要把朕关在门外好不好?见不到你,对朕是最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