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是,演的一出戏?

慕晚舟却似乎很兴奋,并没注意到他的紊乱心绪,一头钻到他怀里:

“阿北,再等等,坚持几天。逐川应该会带速度最快的骑兵先赶到,步兵和弓手压阵。西域都护府有救的……”

萧骆北轻轻抚弄着他的长发:“晚舟,你是因为心里有朕,才做这一切的吗?……”

“是。”慕晚舟柔声道。

“是什么时候对朕动心的?”萧骆北低声问,“不久之前,你还一心想要朕的命。”

大概你现在也还在想要朕的命。

慕晚舟脸微微红了一红。

“我不知道……”他睫毛在紊乱的轻微颤抖,“一定要回答吗?”

萧骆北抬起他的下巴,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

“没事,不用回答也没关系……”他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晚舟心里有朕就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动心的、还是根本没动心过?

他正内心煎熬,听见慕晚舟有些慵懒的嗓音:

“阿北,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问。”

慕晚舟欲言又止,再次开口的时候,嗓音带了若有若无的醋意:

“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凤公子的事?”

“月华?”萧骆北有些意外,“你想知道关于他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