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他跌跌撞撞的返回内城的居室,一头栽倒在榻上,“晚舟,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就……这般恨朕?
是因为朕赶你走吗?朕的那些冷言冷语,便令你如此容不下朕吗?
连之前对你的所有温柔呵护,你都可以全部忘记,弃之敝履吗?
黑暗的屋内,久久没有任何动静。忽然,响起了极低的一声啜泣声,随即,便是衣衫淅索的摩擦之声。
萧骆北抱紧了身子,无声的哭了。
他不肯承认自己如此的伤心,伤心到无法承受,伤心到想嚎啕大哭。他努力的压抑着声音,似乎只要没有哭声,便不算哭过了一般。
心脏像被慕晚舟又一次的活生生剥了出来,再一掌捏碎。
疼得真的太让人想死了。
萧骆北一边忍受着刀割般的剧痛,一边身心疲惫,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每个梦里都有慕晚舟。他用各种不同的表情看着自己,有时温柔,有时凶狠;有时热情,有时冰冷。但每一个都让他的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阿北、阿北……”最后一个镜头,慕晚舟恶毒的看着他,“为我死好不好?”
萧骆北答不出话来,只能怔怔的看着他。突然,慕晚舟的表情变了,变得柔情似水、乖巧可人,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阿北……”他甜甜的在他耳边说,“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萧骆北忍不住就点头道:“好……”
慕晚舟心喜的笑了,连连的叫着他:“阿北、阿北……”一把投入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