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骆北道:“朕一人去,你与晚舟留下等待消息。如果朕事成,一切自会没事。如果事败,你们便等左相领兵前来。”
慕晚舟瞳孔微微收细:“你要一个人去?”
“是,”萧骆北坚决的说,“此事太过凶险,你们如果一起来,届时朕可能无法分神顾全你们。晚舟,你就跟逐川留下吧,这是朕的江山,自然该由朕来守护。这是身为帝王的职责!”
他犹豫了片刻,终是温柔的握住了慕晚舟的双手。
“你虽然曾想要杀死朕,但朕一刻都没有怪过你,晚舟……”他低声说,“朕曾毁了你与萧四之间的真心,也还了你一颗真心。但你说你不想要它,也不愿继续留在朕身边,现在,朕答应你了……”
慕晚舟微微一愣。
“朕……朕也不想要你了……”萧骆北声音艰涩,双目通红,“不管朕做什么,都捂不热你的心。你曾说过好几次就此别过,现在……你可以如愿了。”
他那句“朕也不想要你了”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口。他努力使它听上去自然一些、冷漠一些,好让慕晚舟顺着这个意思答应自己。
“所以,你是打算就此与我诀别了,是吗?”慕晚舟冷冷问。
“是,”萧骆北黯然的点头,只觉得心如刀割,“如果,朕败于萧四之手,那么此刻就是你我二人最后一面。你从此便自由了,可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的确如此。”慕晚舟眯了眯眼。
萧骆北觉得嗓子干涉痛楚,又艰难说出:“晚舟,保重。”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最终喉结滚动,什么也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