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这般安抚萧骆北,一面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拇指。

若是陆逐川在,一定会发现异常。

可惜,萧骆北并不是陆逐川,从前也从不曾像陆逐川那般关注过慕晚舟。

萧骆北不疑有他,总算满意了,端着态度“嗯”了一声,又对他说:

“明日宋远则便会回京。”

慕晚舟问:“那圣上命他偷偷带回来的五千精兵……”

“一个不差的带回来了。”萧骆北冷冷道,“朕命他暂时将人马驻扎在天银山的附近,隐匿了踪迹,随时待命。”

慕晚舟缓缓点头:“圣上这次是打算与厂公直接针锋相对了?”

萧骆北凛然笑道:“是。皇叔父是朕最大的心头之患,都已经除去,对于区区东厂和锦衣卫,又有何惧?说到底,阉党始终是仰仗皇室而生。若非李德田手下有上千名身手不凡的锦衣卫,朕早前又想利用他牵制皇叔父,怎会留他到今日?”

慕晚舟道:“话是这样说,但臣以为,圣上的步子急了一些。宋将军手握镇北军,驻守北疆多年,虽然一向忠心耿耿,但奈何他出身草根,爵位上始终低微。圣上是不是应当先扶持他一把?”

“你的意思是?”

慕晚舟沉吟道:“容臣先想一想,圣上明日先好生迎接宋将军回朝吧。”

萧骆北点头,又携了他手,两人亲亲热热的走到内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