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慕晚舟绮丽的眼眸闪动捉摸不定的光,却清清楚楚的写着愉悦、无尽的愉悦。
抛出去的鱼饵,终于、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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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华灯初上之时,慕晚舟着一席淡青色长衫,将乌发随意的挽在头顶,慢悠悠的往玲珑阁而去。
马车微微颠簸,他手里却是拿着一页薄薄的绢纸,认真读着。那是孙剑传来的密函,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左相的种种。他仔细读完,然后点火烧掉。
绢纸的残渣袅娜的跌落在车厢内,带起一阵奇特的暗香。
马车停下,外头车夫恭恭敬敬的道:“慕大人,玲珑阁到了。”
“嗯。”慕晚舟掀帘下车,随意往二楼包间的窗口一望,便看见陶煜正眼巴巴的往下望,似乎是翘首以待了许久。一见到自己,那双漂亮的眸子顿时绽放光华。
慕晚舟想起上次与陶煜在玲珑阁会面,他还害羞得坐立不安,今日却能够打开窗户急急的寻找自己,心里忽然有了某种预感。
而他的预感,一向都很准。
进到厢房,陶煜已经一脸欢喜的来开门迎接,三两步上前握住慕晚舟的手腕:
“晚舟,你来了。”
“子期等了许久?”慕晚舟进屋看见桌上已经空了两壶酒,不禁奇道。
“嗯,我不知你何时来,所以就早早来此处先候着了。”陶煜兴冲冲的坐到桌边,为慕晚舟也斟上酒。他已有几分醉意,面颊绯红,那样子倒是甚是可爱。
“子期,”慕晚舟与他对坐,端了酒盏浅浅啜一口,“你今日好像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