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舟突然红了脸,说起调情的话来:“不是蛔虫,是让阿北控制不住自己的蛊虫……”
“你!”萧骆北一把捉住了他,按着亲了个够,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他,“你再这样,今日一日便又要耗在床上了。”
两人亲昵了一阵,萧骆北要准备回朝的大小事宜,便先出去了。慕晚舟一人留在房中休养,他被雌虫折磨许久,精力还不曾完全恢复。
门轻轻开了,慕晚舟几乎是立刻转过身来:“逐川!”
陆逐川略一迟疑,却立刻神色自若:“我回来了。”
“你去哪了?”慕晚舟上前抓住他手腕,“我以为你,以为你……”
陆逐川不去看他,漠然的答道:“死不了。”
他又恢复了从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略带讥讽却又并非完全冷情,好像那晚他在慕晚舟面前崩溃不止的情绪、以及无法收拾的爱意,都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逐川,”慕晚舟默默的望了他一会,忽然改变了话题,“很快了。”
陆逐川斜他一眼:“什么?”
慕晚舟定定注视他:“我要做的事。”
陆逐川涩声道:“你……”
慕晚舟唇边绽开一丝讥讽的笑容,却又藏了几分落寞:“他现在因为蛊虫,已经离不开我了。再这样下去……”
陆逐川冷冷打断了他:“你也一样离不开他。”
“不。”慕晚舟笃定的摇头,“我是怎样走到今天的,你还不清楚吗?”
“……”陆逐川一时没有答话,眼神却柔和了许多。